Category Archives: Jun Tour (Jun 17 - 26)

08Jul2010

要說的話太多, 嘗試用 point form 寫出來:

  • CCIF 讓我看到創意產業所包含的多個方面、參與的多個單位, 創意產業並不是商家加創意人的事!
  • 已經不記得他是誰, 但在最終總結時說了一句令我印象頗深刻的話, 大概是: 我們在發展創意產業的同時, 亦不應忘掉根本的文化藝術, 這些應當作是創意產業的 R&D。

>> 我很認同此話, 因為文化藝術的確是創意產業的根, 我一直比較擔心的是產業發展起來後, 大家就忽略了文化藝術, 要明白, 我們是不能架空創意產業的。

  • 教育始終最重要! 當老師亦忽視桌上的「好玩盒」, 當老師亦不知如何善用身邊的東西來激發學生創意, 我們必須先教好老師們!!!

>> 香港中學的 art 課程愈來愈怪, 學生做的 portfolio 作品, 也要遵循一 SET 程序發展, 要有 research & development 先可以有作品, 想出某某 idea 必須要有某某原因, 學生要做的並不是專心做作品, 而是專心作 statement……

  • 與人溝通交流是最好的學習! 你會意外地發現人家保貴的經驗會在對話中向你透露! 同樣印象深刻的是 Danny 說的「傾計好好, 傾傾吓我地可以發現合作嘅機會。」

08Jul2010

好, 我唔要再拖喇!!!! 我決定偷大半日黎寫呢十日嘅野!!!

好, 承世博篇(上), 繼續談談世博:

3) 慢談世博館

哈哈, 其實類似的東西亦大概被 Sandy 搶先講過, 不過都會略有不同, 所以繼續!

知道其他幾組也沒有到過中國國家館, 特別談談中國館, 並同時與其他館並談:  其實如果大家現在問我中國館有什麼好看, 我亦只略略記起它最初的一段短片及「能動的清明水河圖」(所謂的鎮館之寶), 而其他呢? 就忘記得八八九九了…… 「能動的清明水河圖」的製作其實的確花了心思, 畫中每一個人、物都活靈活現, 非常有 gimmick; 但就未必回應到中國自己提出的「城市, 讓生活更美好」了, 我們一邊參觀都有一個感覺, 是中國又在「食老本」了, 中國 sell 的似乎仍是幾千年的歷史, 雖然中國第一次辦世博, 如奧運開幕式上sell 老本亦是可以接受的, 但如何 present 這些老本呢? 其實是關鍵。

就我個人遊世博而言, 我比較看重各館 present 自己的手法, 或者它們著重的地方, 因為我認為在短短遊一個館的數十分鐘內去了解一個國家是很難的, 況且客觀環境又多人又嘈吵, 要認認真真地認識一個國家就更難了; 另外, 館的內容也不是我關注的, 因為一來我很怕看文字, 二來不少館宣傳的內容也千篇一律 (大多是可持續發展、環保、低碳等), 所以我對它們的興趣也不大。

自己比較關注的 present 手法, 其實亦正正跟我們旅程的主題 – 創意有關, 創意應用在這裏其實是一種再包裝, 例如寧波案例館, 我們組對它的評價是不錯的, 因為寧波館其中 present 的是「二十四節氣」, 雖然感覺上這是很「傳統」的東西, 但寧波館就用了聲音來表現它們了, 在館中, 有數個裝置可以發出屬於該節氣/天氣的聲音, 這樣的演繹手法可以省去一大堆冗長又未必令人明白的文字, 輕輕的令人留下了對「二十四節氣」的印象, 我認為這是其成功之處! 而我心目中認為成功的館亦是一些可以讓你帶走一個印象/感覺的館。

正如 Sandy 所說, 展館人性化很重要, 而且較為人性化的展館亦會較容易讓你留下一些印象, 我自己也到過澳洲館、日本館(還有大板館及日本產業館)和美國館, 這數個館的工作人員的確較為親切和風趣, 澳洲館和美國館的工作人員都會在等候時跟參觀者閒談, 感覺就像朋友一樣跟你聊聊天, 這一種交流是比什麼內容都直接的!  作為參觀者, 我可以即是感受到這個國家的待人態度, 以及他們如何對待「人」這個國家/城市元素, 這是既難得又「高招」的, 因為在不少館內, 經常人山人海, 就算再好脾氣的員工亦難免變得「燥底」, 但選擇風趣地跟參觀者對話呢, 就很聰明了! 因為效果是很明顯的, 工作人員說一個笑話或者跟觀者開一個玩笑就可快速令同樣煩躁的觀者冷靜下來, 他們心情好了, 工作人員亦自然可以較舒服地作安排。

另外, 論整體內容和表達手法, 我亦會最欣賞日本館, 我認為日本館層次之高在於它能帶給觀者一種未來生活的態度, 雖然我們不算太明白該音樂劇的內容, 但我自己感受到的是日本的那種對人的關懷和重視, 例如當中的機械人並不是冷冰冰的, 它會拉小提琴, 是友善可親的! 所謂「聯接」, 是一種人與人、自然和科技之間的聯繫, 遊完日本館, 你就是會得到這種啟示。

好, 回到中國館, 作一個小結, 中國館最初的那段video 講述了中國近幾十年如何經濟起飛, 然後人民生活如何得到改善, 這樣的介紹似乎將城市等同了經濟, 但作為活在香港的一個城市人, 我亦會問, 一個城市最可貴的又豈止經濟收益呢?  城市提供的還有不同文化的融合、不同讓你發揮所長/創意的機會, 這相信是更「讓生活美好」的城市。

中國館的確很大, 但人印象深刻的內容卻不多。

寧波館的「二十四節氣」聲音裝置

澳洲館可愛的米米柱!

08Jul2010
by Ray

上海之旅已經完結了個多星期,一直也很想寫下甚麼總結,但是因為突然有工作以及其他事務繁忙的關係,還沒有機會坐下來好好的寫。

有緣參與這一次六月的上海世博體驗之旅,用上有緣二字,因為這是一連串的偶然下所發生的。由參與<標誌香港>工作坊開始,我的生活就好像跟「偶然」有關係。但我的朋友告訴我,這也是我努力的結果。這一團的世博之旅,以創意產業為頭盤/主菜(視乎你如何去看這個中華創意產業論壇,對我來說是一個主菜吧。)。我想,我從參觀了幾個上海的創意園區以及論壇後的感想,應該說,我在我身上和這些園區的發展過程之中找到了共通點。我想發展一個成功的園區,「偶然」是其中一個部份,其實換個方式說,就是要讓創意產業工作者在自發/自然的情況下聚集起來。然後,還得要努力,去營造一個合適的環境。當然,合適的環境,不外乎是提供一個空間,以及財力政策上的支持。這些都是很籠統的橋段。我想,除了這些,最重要的還是不求賺大錢的心態。如我這一連串的偶然的經歷一樣,我從來沒有以賺大錢為最終的目的,雖然一個產業不能不講求回報,正如我的人生不能不吃飯一樣,但是創意產業本來就是一項長線的投資,一項回報不太高風險大但是較有持續力的產業。假如我們還是要以短期回報來衡量創意產業成敗,那麼我們要不是頭腦有問題,要不就是根本沒有心發展創意產業了。

在世博的時間大概不算太多,走訪了不同的展館。世博的主題是「城市,讓生活更美好」。不少的展館皆以此為主題,強調他們的城市的魅力,或是可持續發展的計劃。在城市最佳實踐區的確可以看到比較多這類的題目。在國家館就反而不那樣清晰了。以城市為主題,不同的地方都不約而同地強調著城市發展需顧及環境和人。當然我們看到了很多的綠化的計劃,或是更環保的發展方法,更以人文精神為主的發展方向,但是如我們之間的討論所談到,那麼中間的人又如何呢?友人Derek提出了這個問題。他說我們都看到了這些城市所展示出的,人文精神為主的發展模式的好處,但是這些發展模式有時候是要透過城市轉型來達到。那麼這些城市中的低技術的人民應該到哪裡去呢?

有了這個問題,我們自不然會問:「城市,讓生活更美好」一句中,是讓誰人的生活更美好?以及,何之以為美好。記得早陣子看過亞里士多德的<政治學>中,提到有關城邦的問題。他說城邦是一個共同體。我想現代城市就是這麼的一個共同體。一個共同體,是能夠照顧共同體內每一個人的。而不是把某一部份的人排除在共同體以外,儘管人就是有這樣的一種天性,去把一些人或事排除在某些界限以外。所以在建設一個理想城市是,我們要克服的不單只是技術上的困難,最難的是如何克服自己排外,甚至是排斥某一類型的人的天性。這亦是「政治」理應做到的一點。

在來之前早就做好了期望管理,把期望降之最低,同時也被提醒要從不同的展館找出好處來參考。雖然最後還是習慣了那種批評多於欣賞的心態,但是總看到了值得學習的地方,然後和這一團人的討論,也好像得著了一些甚麼,希望往後還可以有更多的討論。因為我相信,這個世博之旅的重點不在於世博,創意產業也不是最重要的一環。最重要的是這旅程提供了一個契機,讓一群年青人透過共同經歷這十天,看到了創意產業的發展,世博的狂熱,然後透過後繼的討論,希望能夠啟發這二十個年青人可以為將來做些甚麼。重點在於,有二十個人共同面對了這些事情以後,受到啟發以後,是不是又可以在將來的時間互相啟發?是不是可以把「城市,讓生活更美好」這一句口號變成一個陳述?是不是可以為香港的創意產業的發展出一分微薄之力?

我想這些問題不需要現在就有答案,也不會現在就有答案,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行動和決心。

07Jul2010

快要關上的鐵閘,
是兩幅墻之間的隙縫,
它不斷變得狹窄。

你一手把它拉闊,
我們得以行進,
一個注入了壓迫感的空間。

我們被黑色罩住,
它襲斷了視野。
肥皂,
洗潔精,
沐浴露,
洗頭水,
種種氣味混合了汗味,
油脂,
老泥,
臭腳。
在污水流經的角落,
再散發於空氣中。

沒停步,
左右顧盼。
青白的光管,
澄黃的鎢絲燈,
七彩的熒光幕,
只照亮了室內的私隱空間。
過盛的光,
從窗戶門縫濺出,
零碎的散佈於更私密的室外,
散落在我們的視線,
照出腳邊的花盆,
身旁的水管和單車,
頭頂的毛巾和內衣。

電視傳出的對話,
滲入腳步聲中。
突如奇來的水聲,
向左一看…
肥胖男人的側面線條,
被一絲白光清晰地抅靭,
他正向身軀潑水,
沖洗身上的泡沫。

她們抑制地尖叫,
再加快腳步,
向那被黃色街燈照亮的出口進發。

忽然停下,
一致的目光投到那跳不出門檻的小狗。
牠搖頭擺尾時,
我回頭抑望,
那片細長的天空,
又紫又黃又灰,
被懸掛的電線分割,
雜亂無章但給我無限想像。

瞬息間,
那從門框探出的頭鎖住了我的眼睛,
看不到的目光和面孔,
使我回個神來。
原來我們走進了時間的裂縫,
當下的他們,
過去的生活。

(記一次吃羊後的漫遊)

03Jul2010

後來,這群剛捧起夢想的孩子再次聚頭,談談身處的這片土地,如何屬於他們,也說著要到外頭一闖世界。有人突然提出了參加飛機比賽,用雙手創造一個未來。有人偷偷在想,根本不可能,因為她從未接觸過機械,也許會白做了。有人卻說:「肯定可以啦,有讀建築的成員,飛機只是小兒科。」 

不過,更多出現的,是那一雙雙熱切的眼睛,還有那純粹的期待與渴求。有個小女孩沒因由地嚷著,要當這飛機的機師,她要飛上天。 

也許其他人都太懂現實,猶其看過譚成年駕駛自己製造的「成年三號」將妻子帶上藍天,而永永遠遠把自己埋葬在夢想裡。他們知道,甚麼叫危險。

其實,他們同時看到人類對夢想的追求,可以如此投入,把生死拋諸腦後,期望置諸死地而後生。只是,在城市裡,他們擁有太多,擁有大學學位,擁有安穩生活,捨得捨棄嗎?農民擁有的物質也許少得多,包袱較輕。或是Vivienne Tam說過,人的生活越貧乏,對生活質素的要求越多,就能激發更多的創意,要靠自己去創造心中的一切。 

小女孩根本不能以「大膽」來形容,因為她脫口而出的話,從沒經大腦過濾,並不是一個決定,而是一件不用猶豫的事情,再確切不過──她要飛上天。 

這群孩子也許在想,他們擁有的可能甚麼都不是,除了夢。 

這下,只想跟大家再一次碰杯,並非為預祝成功,而是期待一起摘雲的那天,即使雲在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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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頭在腦海裡還沒成形

在霧裡我努力航向澄明

如在海裡尋覓一條小鯨

載我游遍這座荒謬的城

大概我只想MAKE A DIFFERENT

跟你們勇敢成為達芬奇